带着一身口水,江碧秋实在难耐,没有站多久,便带着丫鬟婆子们离开了。

    宋尧尧见她走了,才舒了一口气,有些忧愁的与小白道:“你以后可不能这样了。”

    小白叫了一声回应,可天知道小白有没有听明白她的话。

    “妹妹不必担心,以后与旁人说说它的习性便是了。”刑白崧有些不以为然,若不是江碧秋对小白口出恶言,它也不至于对人吐口水,归根究底,还不知道是谁的错。

    ”嗯。”宋尧尧心有余悸,“我让人立一个牌子在旁边,绝对不让第三个人被它吐口水!”

    宋尧尧比手发誓的模样十分可爱。刑白崧笑着捏了捏她发髻上的珠串笑道:“这是你的家,你是阖府的主子,就算你养的宠物吐了谁口水,他们也只能受着。”

    宋尧尧震惊,在她心中,邢国公是性格沉稳,深藏不露;江氏温柔如水,待人和蔼,这两人怎么就生出了一个像刑白崧这般霸气的儿子?

    “想什么呢?”刑白崧弹了弹宋尧尧的额头,他妹妹的肌肤如暖玉一般,碰上去十分细腻,“你若愿意,拆了这邢国公府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“不了,不了。”宋尧尧连忙挥了挥手,要是邢国公夫妻知道他们儿子这么教坏女儿,难道不会生气吗。

    刑白崧见宋尧尧一副你真的不会要我拆了邢国公府的惶恐模样,不由得哈哈笑出了声,他拍了拍宋尧尧的肩,”天塌下来,有哥给你挡着。”

    宋尧尧早就看出,这位哥哥是真的袒护自己,她笑着与刑白崧道:“多谢大哥,我尽力不会让天塌下来的。”

    刑白崧又陪着宋尧尧说了一会儿话,才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宋尧尧问张嬷嬷道:“大哥还会离开京城么?”

    ”不会了。”张嬷嬷在江氏身边的日子久,知道的自然也多,“边疆实在太乱了些,世子去历练一二就好了。”毕竟,他可是邢国公府唯一的继承人。

    嗯,宋尧尧点了点头,她本想问张嬷嬷江碧秋为何如此害怕刑白崧,可想想,还是将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江碧秋回了院子,忍着恶心在小丫鬟的伺候下将外衫脱了,她泡了一个花瓣澡,才觉得自己好了些。

    “嬷嬷,表哥他实在是太过分了些。”江碧秋带着哭腔与王嬷嬷倾诉道。

    王嬷嬷轻声安慰江碧秋道:“您也知道世子便是那个混色不吝的性子,又何苦与他计较呢?”